“回来了,刚下飞机,在车上呢。有事说吧。”
“我今天陪彩衣过来拍广告,那个厂家找过来的老外特烦人,粘粘乎乎的还动手动脚,彩衣不让我们和你说。”
“呵呵,”张彦明笑起来:“那你这不还是说了?什么广告?怎么出来老外了?”
“就是那个卡迪乐,人家不是外国名牌嘛,这期广告是彩衣和一个外国影星两个人。”
“卡迪乐?”张彦明挠了挠鼻子。什么东西呢?:“产品是什么?”
“衣服啊,那个鳄鱼你没听说过?”
“哦,哦哦哦,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彩衣生气了,把自己关在化妆间里说不拍了,厂家这边正搁这默叽呢。我这不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才给你打电话嘛。
今天就我们俩跟彩衣过来的,公司那边没来人。”
张彦明挑了挑眉毛。把蓝彩衣给惹生气了,能把自己关在化妆间里不想拍了,那只能说明对方做的事或者说的话确实是特别过份的那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