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明对周米笑了笑,指了指沙发让她坐。
“您好。”刘总冲张彦明笑了笑:“这件事,我向您道歉。”
张彦明摆了摆手:“过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即然你和小雨立军是朋友,我希望你在以后,能有一些底线。
我们可以想办法赚更多的钱,想办法获得更多的话语权,但是,我们的基本下限应该在,这和身份地位金钱无关。
在排除商业和行业地位这些因素之后,我们都是同样的人,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差别。
你可以喜欢谁,也可以不喜欢谁,可以把资源给一些人,也可以不给,但是,这并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理由。
在我的理解中,没有底线和下限,冷漠,澎胀到一定程度的人,他越是有地位,越是能赚钱,他对社会的危害就越大。
你们明白吗?”
不待刘总回应,张彦明看向一边的另外两个人:“你们是曹总的家人?我和你们说,事实上不是我想要曹总怎么样。
咱们一切让法律说话,法律说他有罪就有罪,法律说他没罪就没罪,公平公开,我绝对不去干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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