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也在下雨。
因为这边不是自己家机场,飞机在空中兜着圈子排队,等着降落。
“你看,把油加满就是用在这个时候的,你不知道要等多久,就这么一直飞着烧油,要是油不够了就完蛋。”
“要是油不够了塔台肯定就让你先落了,咱们这油这么多,估计得使劲儿往后排。”
“……”这个说法到是没想到,怎么感觉好有道理哪?
转了有半个多小时,大明号终于获得批准降落,飞机又绕了大半圈儿,对准跑道落了下来,然后跟着引导车开进停机坪。
“咦?这对吗?”
“这个不能搞错吧?不太可能。”
空乘走到张彦明面前弯腰,凑近他耳边:“机场安排了廊桥,可以使用三个小时。”
一股香味沁鼻而入,奶白奶白的东西在眼前晃动……张彦明抬头看了她一眼:“老大,就说这么句话用得着靠这么近么?”
“我这不是怕您听不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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