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花钱多少的事儿吗?这点钱我还舍不得?弄的太张扬了。”
“你也不看看来的人,你感觉张扬,人家感觉这才是正常,别老拿你那老眼光琢磨事儿,行不?儿子现在好说不说的,身份在那摆着,结婚弄个小地方丢脸不?”
“啥身份了?就是挣了点钱就有身份啦?”
“那你以为呢?那李先生怎么就那么有资格?是因为岁数大呀?不就是钱够多吗?你当现在还是几十年前哪,戴朵红花乐半年。”
“那是光荣。”
“现在有钱就光荣。再说我儿子怎么没有身份了?正经的大军区待遇,你有啊?你光荣了那么些年,立过那么多功,死了好几次,除了奖状那张纸我还看着啥了?”
“讲理不?那是什么年代?能拿现在比吗?”
“哎哟,说到你了就年代了,你也知道年代不一样啦?现在是什么年代?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啥也不是的年代,把你那老一套收收。烦。”
“我还不兴说话啦?再说也没在外面说。”
“和我说也不行,不爱听。滚蛋。”
张彦明把孙家敏和周大姐介绍给了小尚,三个人都是办公室主任,虽然地区级别不一样但有共同语言。
他自己和王洪刚陪着侯部长黄厂长江大校殷王张裘几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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