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灯光不算暗,五颜六色的闪的眼睛难受,音箱里咣哧咣哧响着电子乐,这会儿流行这个。
九十年代的迪吧舞厅还有没有驻唱歌手乐队的酒吧都是这样,用电音乐和灯光和调节气氛,都是一些魔改了的流行歌曲,插上一些喊麦和粗口什么的。
打碟这个工作在这会儿就已经相当火了,是高级工作,收入多有排面儿,很多打碟都兼着喊麦和主持人的角色,也就是后来的dj。
“新一代的洗衣粉,新一代的人,新一代的大姑娘,洗澡不关门”
这会儿刚开始,酒吧里还没爆起来,音乐音量也没放到最大,大家都在进场找位置,屋里闹闹轰轰的,有点乌烟瘴气的感觉。
红男绿女夹着烟卷儿举着酒瓶子肆意的欢叫,摆出一副桀骜不驯愤世嫉俗的样子。
不过相比后世那些鼻钉耳钉大铁链子,这会儿的酒吧里瞅着还顺眼得多。
九十年代的酒吧和迪吧还没分的那么清楚,大家节目内容相差不多,也就是一个舞池大点一个舞池小点,一个有表演舞台一个只有高高垒起来的dj台。
散桌包台围着中心舞池,头上都悬挂着电视机和音箱,四边墙角不断的有各色灯光偶尔照射过来,紫光灯管让里面的人看上去都有点像末日世界的群演。
几个人跟着服务员来到一个包台,十个人坐的满满的,叫了两打啤酒和一些干果水果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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