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簇拥着张永光往胡南里面走。
“那以后换外汇不是方便了?”
“不干了。那东西以后犯法,不过要是实在亲戚朋友需要,我老板说随时可以。”
一个巨大破旧的门楼,代表着当年一个显赫的门庭,但是现在只剩下了残破的身躯,连两扇往日代表着等级和尊贵的红漆大门都烂掉了,歪倒在门楼边上。
这就是京城典型的大杂院。
一个院子里住着十几二十户人家,有的甚至五六十户,共用一个大门和几个偏门。
院子里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初的风采了,老建筑全部被改得面目全非,甚至是拆了重建的砖瓦房,凡是能起个小房子的地方就不会空着,哪怕只有几个平米。
有钱的人家还有起二层的,大部分就是平着往外搭。走人的过道勉强能过辆自行车,弯弯曲曲的从大门这往里面伸进去。
胡同里煤棚,砖堆,破烂物件,反正就没有空闲着的地方。
曲曲拐拐的回到家里,是大院子里的一个小院子,张永光他爸当初是个不大不小的干部,所以分了这么一个整院子,闹中取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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