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光在头上抓了抓,点点头:“哥,道理我懂,以前不是得生活嘛,我也没什么挣钱的门道,和哥们盘个生意也没张罗起来,练摊儿又不想干。以后听您的。”
“到不是非得让你听我的,你姐夫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也是不容易,我也看了,对你也挺好的,估计你什么也是靠着你姐夫,要是把他拉下水丢了饭碗你还混不混?”
“真有那么严重?”
“以前没有,以后肯定有。”
张彥明记得好像外汇管控就是从今年开始抓起来了,虽然对民间黑市影响不大,该怎么换还是怎么换,黄牛遍地,但数额都不大。
像秦经理这样的身份在严格管控之后就有点敏感,很容易被人抓到小辫子。
“其实也赚不到多少钱,一般一次也就是换个几千刀,像冬子这样的一年也难得遇到几次。有钱人忒少。”
“现在有钱人可不少哦,国内资产上亿的还是有那么多,几百几千万的多如牛毛,只是你接触不到。现在挣钱的机会多的是,看样子你也是个吃不得苦的。”
张永光就嘿嘿乐。
整个九十年代挣钱相对后来都比较容易,什么都是空白,完全的卖家市场,练地摊一年几十万像玩儿一样,而且不需要资本,只需要付出辛苦。
这个时候挣不到钱的只有两类人,一是被禁锢住了思维的体系内的人,二是好吃懒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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