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身上毛那么重啊?我看电影里也不是这样啊。”
“嘘。那些是刮出来的,天天刮,或者脱毛,别说这个,万一人家能听懂不好。”
咖啡上来,李舞兰怀着好奇喝了一口,脸一抽:“好苦,一股糊巴味。”
张彥明就笑,拿起桌上的糖帮她加:“得放方糖,咱们喝不惯这原味的,你再尝尝。”
华夏人喜甜,甜能给人带来喜悦感,能放松心灵。咱们被压迫的时间太久了。
一杯咖啡放了四块方糖,李舞兰这才感觉好了些,不过还是喝不惯,尝了几口递给了张彥明:“多少钱?这么一杯。”
“四十。”张彥明喝了一口,糖放多了,要知道她不喝就不放这么些了。
李舞兰震惊的伸出四根白晰细长的手指:“四十?”
张彥明笑着把另一杯还没放糖的往这杯里折,来回的倒腾了一会儿,两杯都甜了。边上一个外国妞看着有意思,捂着嘴偷笑。
“少锐。对包奇。”外国妞的同伴伸手做了个手势向张彥明表示歉意,他的同伴不礼貌了。
“衣踢斯闹思因。没关系的。”张彥明笑着点点头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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