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彥明沉吟了一下,重新蘸了蘸笔。
大部分人写毛笔字都喜欢‘蘸饱了笔’,好像说书啊还是什么大家呀也都是这么说,其实是不对的,写字蘸饱了笔是很难写出好字的。半饱。
张家小店四个大字出现在纸上,落款彥明,年月日,还是写的农历。
“这个地方刻个仿古章,雕刻的人能懂,你一说他就知道。”
刘凤歪着脑袋看着纸上的字,看了一会儿啧了一声:“小看你了哈,看不出来什么体,反正感觉挺好看的。”
“我哪有什么体,就是自己乱写,反正能看。能用吧?”
刘凤点点头:“能。那啥,你等会儿。”跑里面又拿了张大纸出来:“给俺家写一个,钱记电脑。”
那就写呗,就是几笔的事儿,张彥明挥毫一气呵成,但没落款。自己家落了当玩儿,给别人写落款就有点那啥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家。
“还行,瞅着还行,我记着你钢笔字儿写的挺好,没想到毛笔也行啊。”张彥君点点头夸了几句。他字写的不好看。
写字这个东西和讲故事说相声一样,需要天赋,后天努力有作用,但作用不大。
小丫头对毛笔产生了浓重的兴趣,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看,有点跃跃欲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