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住哪屋?”李舞兰小声问了一句。
“还在里面,我妈不进去。”
李舞兰点点头,拽了把椅子过来坐下,心里松了一下。外面木板房肯定没有砖头墙隔音,那得怎么住?还兴不兴人家尽个性了?
“你弟弟呢?”
“上班了,走没多一会儿。你那工作就算了吧,也没什么意思,跟我弟对像一起和我学学面包蛋糕得了,让我妈给你发工资。”
管厂那边事实上已经停产了,大集体企业现在日子不好过,这几年都是入不敷出的状态,成片成片的解散。这边这个打更也就是暂时养着,说不上哪天工资就发不出来了。
“那我以前的工龄都白瞎啦?都十来年了。”
“那个没什么用,又不是全民,现在大集体散了连补助都没有,工龄能干什么?”
“那将来呢?老了退休怎么办?”
“你还想的挺长远,你们厂这状态能坚持到你老了退休啊?还是等你老了还能给你发退休金?你们不上班那些还有钱发吗?”
“那到是没有,我们上班的才发百分之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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