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到是有,两头要走六百多米,还要等车。这大冬天的等车就是遭罪。
所以这周边的居民平时一般都是靠走,男的还能骑车,冬天骑自行车或者摩托车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还不如走呢。
而且话说回来,这个年代的年轻人也不拿走路当成什么大事儿,从新街口走到北海玩儿太正常的事了。
苏玉家的条件在这个时候算是相当不错的,她爸爸是医生,妈妈是老师,收入稳定也有社会地位,家里早早就住上了楼房。
苏玉是家里的老大,还有个弟弟,这会儿在念高一。
掏钥匙开门,苏玉进了屋里,脱下笨重的大衣挂到墙上,换了鞋,这才关好房门进了屋。
“不会先关门再换鞋?说一次不听说一次不听,你回个家得把屋里的热气放走一半。又死哪去了?挺大个丫头,二十好几了,
对像对像没有,工作工作没有,一天就是到处瞎晃,也不知道你要混到什么时候去,一点正事儿不干,你说在家帮我干点什么也行,
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做做饭也叫没白养你一回,你说,你能干什么?都不如你小弟。”一进屋,迎面就是一顿机关qiang一样的数落。
苏玉的妈妈这会儿已经放寒假了。
“今天又谁惹到您了呀?”苏玉走到沙发边上,在自己老妈额头上摸了一把:“也没发烧啊。”
“死孩子。”苏妈抬手在苏玉屁股上就是一巴掌:“死哪去疯了?大半天也没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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