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相爷,我问你,是我美还是桃花美?”苏姚仰着头,面如敷粉、唇若流朱,喝醉之后显得越发的孩子气,大有楚非衍回答的不满意,她就不依不饶的架势。
楚非衍抬手轻轻地抚上她的眉眼,拇指在她的眼尾处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桃花不及美人妆,自然是你美。”
苏姚将头抵在楚非衍的手上,痴痴地笑出声来,片刻之后,又抬起头来:“那我送给相爷的荷包,相爷收到之后可觉得心中欢喜?”
“自然是欢喜,只是颜色太过浮夸了些。”
苏姚不满:“相爷只说欢喜就是了,再者说玫瑰花自然是红色的娇艳。”
“好,那便只说欢喜。”
苏姚立刻高兴起来,拉着楚非衍站起身来,而后借着他的力道爬上高台:“我给相爷跳支舞如何?”
楚非衍抬头仰望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好。”
苏姚整理衣裙,神色渐渐地肃穆起来,她再次跳起了元宵节那日跳过的安魂祭祀之舞。
上一次被楚非衍看见纯属偶然,她并未知晓其中的关节,而这一次,心中有了祈愿,舞姿和神色越发的虔诚。
她背后是一片灿烂到了极点的艳阳,楚非衍仰头望着高台之上,蓦然回忆起元宵节雪夜中她的倾城一舞,也许从那个时候,他的心中便有了这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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