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毕竟茫茫黑山之中已经多年没有遇到胆敢进入山中挑衅他们的存在。
而浓烟飘来的方向。不过是三个月前才新修建的黄花岗,那条道路狭窄难行,除开他们生活在黑山之间的弃民们,更无旁人经过。
贼人哨兵推了推身旁同样在打盹的同伴,说道:“你看,那儿冒烟了。”
同伴正睡得香甜,闻言根本没当回事,眼睛睁都没睁,答道:“什么冒烟不冒烟的,别闹!”
贼人哨兵又推了推道:“真的冒烟了,是黄花岗方向在示警!”
他的同伴闻言一惊,也睁开眼来往远处望去。
只不过。 。他的同伴所见的烟头却正渐渐变细,聚而不散,与其说是报警的烟火,还不如说是一股做饭烧水的炊烟。
“你咋呼啥子,这哪儿是示警,我看你是脑瓜子进了水吧?”
被同伴喷了一脸的贼人哨兵有些不甘心,虽说他也见着黄花岗处冒出的烟头变细了,不过最初时可是又浓又散的。
他下了望楼,来到头目处把观察到的情况如实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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