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若有深意地看了刘绫一眼,然后又问了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那刘盛若阻扰此事,当如何处置?”
颜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静静看着刘绫,想看看这个舍身饲虎断尾求生的女子会作出何种果断决定。
刘绫显然是早就想过如何处置兄长刘盛之事,毫不犹豫地说道:“家母为了亲自守着家父的坟冢,如今长住在滹沱水以北靠近九门县的庄院内。我等可将家兄送往庄院,令其闭门思过,并不至于影响我等盘查商号之事。”
对刘绫的表态颜良还算是满意。又添了一句道:“若能幡然悔悟,亦不失为一桩善举。行之,你去把刘盛所有来往书信尽数验看一遍,更问一问他,与郡中哪些人交往,都商议了些什么。绫娘子,你觉得行么?”
刘绫果断点头道:“一切听凭府君安排,家母虽非家兄生母,然从小带大家兄,素受家兄尊敬,我会将此事详情禀告家母,让家母好生训斥于他。”
颜良点点头,说道:“事不宜迟,你等这就去办吧!”
待刘绫与陈正告辞出去之后。 。颜良想起方才背后突然冒出的可怕杀气,心中一动,轻轻咳嗽了一声,淡定地说道:“还不出来?你要躲到何时?”
躲在屏风后偷听了大半天的甄宓被颜良一诈,期期艾艾地挪出了屏风外,怯怯地道:“夫君怎知道我在后边。”
颜良斜眼瞄道:“为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你那些小小心思,我又怎会不知?”
甄宓娇嗔道:“那你也知晓方才有人会以身相委投怀送抱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