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孝武皇帝推崇的儒术,乃是区别于春秋时的旧儒,包容吸收了黄老、法家等诸子百家的新儒学。”
“然而,在下认为,这新儒学中还有缺憾,那便是对于农、工、商、医这等济世安民之学未能深究深治。”
“如今世道纷乱,礼乐废弛,儒家学问亦受到前所未有的新挑战。新机遇,在下认为,正是变革之时,将儒学再度包容并蓄,推向新的高峰!”
颜良的这番话极其富有煽动性,饶是张臶久经世故,一双尚未昏聩的老眼看多了无数人,犹自没看清颜良说这番话的真实意图。
然而,张臶却被打动了。
他作为一个资深儒者,当然知道董仲舒提出的“推明孔氏,抑黜百家。”实际上是如何一回事。
若颜良所言的再度革新儒学能够成功,那他张臶作为六山学院的山长,无疑是带领新儒学革新的表率人物,会成为不亚于董仲舒的人物,甚至可以比肩古之圣贤孔、孟。
而他仔细琢磨,用上古三皇的范例拿来说服天下愚氓。 。亦可说得过去。
不至于让这项进一步糅合诸子百家的新儒学运动遭受更多的阻力。
同时,张臶也听出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说此番话时的狂热姿态,显然是铁了心要推动此事发展。
增添农、工、商、医等科目,或许便是颜良的底线,若是自己坚拒不允,说不定便会徒生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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