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居然帮颜良说话,你是昏了头么?”
“什么?要让我去守冢?我才不去呢!你让颜良亲自来见我!”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颜良养的一条狗,也敢如此放肆?!”
对于自家兄长的胡言乱语。。刘绫自然是一脸的尴尬,她向同行的陈正连连赔不是,说道:“陈令毋怪,家兄喝醉了说的醉话,我这便让人把他看起来。”
刘绫看着这个给家族带来大麻烦的兄长,面无表情地迈步上前,挥手便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在刘盛脸上,把醉醺醺本就站不太稳的刘盛扇倒在地。
刘盛被扇了一下也呆愣住了,捂着脸吼道:“贱人尔敢打我?你是要作反么?”
刘绫居高临下道:“要作反的是兄长你!你如果一意要寻思,小妹也不拦你。只是,你如此行事,可是要拖着这一大家子一起与你陪葬,让常山一脉再次蒙羞!我身为常山一脉,断断容不得你胡来!”
“老家令,给我把这个刘氏不肖子孙捆起来,把嘴巴给我堵上,捆严实一点,立刻送去父王的坟冢前守庐。一路上看好了,若是让他继续胡言乱语,这里所有人都保不了性命。”刘氏的老家令经历过多少大风大雨,从刘绫带着一大群精干强悍的人回来便知道将有大事发生,见刘绫说得如此严重,哪里还敢不听从,立刻带人把刘盛给捆成了个粽子,嘴巴上更是蒙了三层布帛。
见控制住了局势,刘绫道:“老家令,此刻府中我能相信的也就你一个人了,还请老家令亲自押送兄长前往家母处,此处有我手书一封,你且先带给家母,待我稍后处置了一些事务之后,立刻敢过来当面向家母解释。”
老家令应诺道:“少主人吩咐,老仆自当遵从,还请少主人自个儿小心。”说着还看了陈正一眼。
刘绫宽慰道:“老家令且宽心,这都是颜府君的手下。我眼下也正为府君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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