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白石,峻极太清。皓皓素质,因体为名。
唯山降神,髦士挺生。济济俊乂,朝野充盈。
灾害不起,五谷熟成。乃依无极,圣朝见听。
遂兴灵宫,于山之阳。营宇之制,是度是量。
卜云其告,终然允臧。非奢非俭,率由旧章。
华殿清闲,肃雍显相。玄图灵像,穆穆皇皇。
四时禋祀。不愆不忘。择其命辰,进其馨香。
牺牲玉帛,黍稷稻粮。神降嘉祉,万寿无疆。
子子孙孙,永永番昌。”
颜良念诵着石碑上隐含韵律的碑文,焦虑的心情稍稍平复,说道:“时人修葺庙宇,刊石刻碑,乃是期冀福泽庇佑子孙,可谁又料到,这石碑刚刚立下的第二年,便有太平道张角作乱,这天下就再没太平过,何其荒唐!”他转过身来,背对石碑,面对着山下的元氏城张开双手,仿佛要将元氏城,将整个常山都拥抱在怀,说道:“这一方天下,终究还是要我等亲自来守护,靠这碑,这山,怕是还不够呐!”
在山顶观赏过风景,畅述过胸怀,颜良便信步下山,今天难得带家人出游,却不好太过冷落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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