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给百姓问诊。 。一边根据诊治的病例与身旁几个年轻人教导吩咐一番,有时更让年轻人参与望闻问切,考校一番。
这些年轻人都是颜良近些时日来挑选出来跟随樊阿学习医术的苗子。
按说从医在这年头是个贱业,正儿八经的士族子弟都不屑为之。
颜良不可能仅凭轻飘飘几句话就扭转世人的观念,所以为樊阿找这些徒弟也不容易,不过他还是有些办法。
一来他从军中挑选通晓文字领悟力高的年轻人,二来他从那些寒门黔首之中挑选人才。
军中将吏与寒门子弟本就不如高门大族子弟那般自视清高。。且颜良还规定了今后常山境内的从医者都需通过考核,根据考核授予医士、医师等荣誉职衔。
最末等的下级医士其秩禄能等同于军中下士,亦能享受军中将士一般的分配田土的待遇。
事实证明大多数人们对于田土的追求还是要大过对于名誉的看重,有了这个政策之后,愿意拜入樊阿门下学习医术的人就多了起来。
樊阿对于有诸多人有意传承所学也十分高兴,不过鉴于目前颜良所提的医学院尚未成立,他也不能招募太多弟子,只是挑选了一些看得入眼的学生带在身边言传身教。
正当樊阿把排队的患者全部诊治完毕,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却听到堂外传来语带欣喜的叫唤声。
“樊神医,樊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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