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屯堡之中,正有士卒和幸存的屯民出入其间,把一具具惨遭毒手的屯民尸首运送出来。
看着码放在田野中的尸首,建义中郎将陶升悲叹道:“哎!这些屯民可都是奔着太平日子而来的,竟然让他们丧于贼人之手,是我的错啊!”
同行的高邑营督仲栋宽慰道:“陶将军不必太过自责,究其根本还是贼人太过恶劣,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非要为祸百姓。”
陶升回过头去,对着仲栋拜道:“是在下求功心切。。没能听从仲兄的劝告,行事草率,把屯寨建得太靠近山区。”
仲栋道:“陶将军想必也有自己的考量,若是错过了春耕,则屯垦之事又要往后拖延许久,亦有不得已的难处,实在怪不得将军。”
陶升摇摇头道:“总之是我过于操切了,竟然还需要仲督在府君面前帮着遮掩,升汗颜啊!”
仲栋道:“其实府君明察秋毫,这些许小事定然也瞒不了他,府君不提,想必是不愿在此事纠治责任,而是要赶快把此不良影响给扭转回来。”
陶升闻言一愣,他显然被这次袭击给打乱了思路,没有考虑太多,现在想来或许也是,问道:“仲督以为,府君会有何等行动?是要严令我等进山剿灭来袭之贼?”
仲栋道:“怕是不易,赞皇山区道路崎岖地势复杂,前来袭扰的贼人早就退入了彼辈熟悉的山间,若在此处开战乃是以我之短击敌之长,想必府君不会行此下策。”陶升道:“既然仲督言府君不会由此处出击,那我等又如何将功折过?”
仲栋道:“凡事亦无绝对,陶将军可还记得府君在上艾县境以少敌多击败贼首张燕之时,其中有一半人乃是颜伯举手下的山地战兵么?”
陶升道:“这自然记得,那些山地战兵在山间纵跃如飞如履平地,极为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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