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犹豫了一下后问道:“这两家商贾具体是何情形,你可知晓?”
陈正道:“这两家商号的规模都不大,刘氏商号主营粮食,兼营酒浆,王氏商号主营布帛,兼营牲畜。在去岁盐铁酒专卖制度中,此两家都报名参加,不过收获寥寥,只有刘氏竞得藁城县的酒类专营。”
“根据线报所言,刘氏、王氏商号在去年以前便与经常往并州贩货。。与黑山贼常有往来。”
“在封禁制度施行之后,倒也曾安分了一阵子,不过在黑山贼派人潜入常山与彼辈联络之后,便蠢蠢欲动,贩运了好几批包含粮秣、布匹的物资给黑山贼。”
“据下吏所查知,刘氏与王氏商号所贩运的物资,占近些时日来常山境内干犯禁令向黑山贼贩运物资总量的三成有余。”
陈正虽然并没有给这两家商贾宣判罪行,不过这一条条事实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夫君……”
甄宓终于开口,然而颜良却并没有让她把话说下去,捏了捏甄宓的手臂道:“毋忧,容我来处置。”
颜良朝远处时时观察着此处动静的主人郝尚招了招手,郝尚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问道:“敢问府君有何吩咐?”
颜良道:“我有些乏了,此间有无静室,引我去休歇一会儿。”郝尚陪着笑道:“有有有,小人早就备妥了,这就引府君前去。”
颜良站起来,随着郝尚而去,离去之前吩咐道:“阿梅,你带絮儿继续玩耍一下,细君,你带着刘绫随后跟来,不过你先不要和她说此事,待我私下问过她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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