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早已喝得满面通红的周头儿捏着一片烤鸡肋骨意犹未尽地啃骨头中间的碎肉。 。边啃边碎碎念道:“罗……罗兄弟,你手下烤的鸡的确好吃,不过兴许是花椒搁多了些,我总觉得舌头麻麻……麻麻的。”
周头儿心道麻就对了,这里边可是放了徐州神医亲手调制的麻沸散,听说可金贵呢,你且享受着吧!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这花椒和安息茴香可是我从来自雍州的商人处高价买来,味道自是绝妙。来来,再饮几口酒,你看看我这都比你喝得快了,周头儿你酒量不行啊!”
周头儿把脖子一梗,说道:“谁……谁说我老周酒量不行,来,干……干了!”
周头儿奋起余勇。。仰起脖子把酒囊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打着饱嗝,双眼惺忪,说道:“咦?这酒劲儿好猛,我怎么犯困了,哈……哈欠……”
说着说着,这个贼人头目头一低,竟杵在那边睡了过去,嘴巴里的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与周头儿隔着一堆柴火的罗桓小声叫唤道:“周头儿,周头儿,醒醒,醒醒!”
见周头儿没反应,还移过去用手支了一支,发现的确是睡沉了,心头的大石总算是落了下来。
由于罗桓与周头儿在此处小歇喝上几口已经是常例,别他的山贼喽啰也各自在烤火用食,并无人注意此间的情况。
只有为他们烤鸡的大眼一直候在不远处,罗桓招了招手,问道:“那些喽啰们如何了?”
大眼回头瞄了一眼,说道:“都喝上了,不过他们可没有加了料的烤鸡,怕是要彻底迷倒还要些工夫。”罗桓道:“无妨,今次带的酒多,且让他们再逍遥一回,待到差不多时,就要靠汝等收拾首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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