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的伤亡者里,只有靠近拐角另一侧的一些人身上扎着箭矢,而其余人大都身上并无箭创,显然多是被踩踏而死。
杜长那是心头一个气啊,当场就骂开了。
“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谁带的队?”
被点到名的贼帅灰头土脸地跑到身边,答道:“回禀杜帅,过了那处拐角,常山兵布下了弓弩阵,我等追得太快,被漫天箭雨乱射便逃了回来,又遭逢敌兵派骑兵冲阵,这……这才如此。”
“弓弩阵?”
“对!确是弓弩阵,就在拐过去的那处山坡上,好多弓弩手。”
杜长脸色极为难看,欲要发作却顾忌仍在战时,只忍耐着说道:“还不把道路给清理出来。若让常山兵逃走了,有你好看。”
被训斥的头目连忙带着人把道路清理了出来,好让杜长上前查看。
杜长倒是小心,并未亲自上前,只让几个亲信持着盾牌来到拐角处往山道另一侧窥看。
亲信回来后禀报道:“杜帅,常山兵的确在拐角过去百步处的山坡上布置了弓弩阵,隔开远看不真切,不过怕是有好几百人。”
杜长问道:“那山坡下是何形势?常山兵没有撤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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