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左校再如何自命不凡,再如何勇猛善战,这时候也不敢带人迎上去。
他连忙命亲信敲起铜钲,欲要让部众全部后撤,远离这些杀人如麻的常山兵。
其实不需要左校发出号令,他麾下的贼兵在抵抗失败之后,便自发地往后退却。
不过一开始铜头与他的盾牌兵抵在后方,对于胆敢畏避不前的同伴丝毫不留情面,尽数斩杀当场。
因着背后有盾牌兵督战的原因,也曾激发起一些贼兵的凶性,重新呼号着向前应战。不过比起身后盾牌兵们的环刀,正面一步步逼近的常山兵枪阵无疑更有威慑力。
在悍勇敢战的贼兵死掉一批之后,余下的贼人更是胆寒心颤,纷纷发一声喊转头便跑。
比起被扎成血窟窿,身后盾牌兵的刀剑已经不足为惧,有一些贼人情急之下,更是抽出刀剑与阻挡他们后撤的盾牌兵厮打了起来。
而在稍后一些的方向,铜头亦对面前短短时间内发生的变化感到惊骇莫名。
左校与他麾下的这部分兵马能不能战,敢不敢战,铜头心里十分清楚。
虽说左校算不得张燕、杜长等人的嫡系,但手中兵马不少,在黑山一些中等规模的贼寨之中也数一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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