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营督先前那一阵冲阵。。的确把贼兵杀得大败亏输,不可不谓成功。”
“然而,冲阵的时机犹嫌太早。”
“贼兵不过冲了两阵,第一阵的盾牌兵见势不妙就退了下去,并无多少伤损。”
“第二阵的贼兵在前进途中遭到我方弓弩阵漫射,伤亡不小,又遭到正面冲阵,可称得上大败亏输。”
“若是颜营督可牢牢守好阵势,既保得坡上弓弩阵不失,又让贼兵犹存几分希望,使得贼兵从后源源不断调派来增援进攻,让弓弩阵与长槊阵可以持续造成杀伤,那便能获得最好的结果。”
“方才那一阵冲阵,把贼人彻底给打怕了,打萎了,连盾牌阵都大举后撤,其余贼部更是不再上前,使得弓弩阵与长槊阵发挥的效用大为减弱。”
“所以,将军才言营督不是不当冲,而是冲早了。”辛儒仿佛是知晓颜良的心意,一番话徐徐道来,把颜枚说得冷汗直冒。
颜枚再度跪地俯首道:“末将误了将军的大计,还请将军见责。”
颜良笑笑道:“哪里那么多见责,也是我没想周全,牛大先前打红土寨也差些打得太猛,不过也怪不得你们,毕竟一支强兵要怂着打也不容易,哈哈哈!”
颜枚在心里骂了自己好一通,心想让你急着建功,若是把事情给搞砸了,那还如何求叔父早日代自己向毕家提亲,那毕家小娘子岂不是要多等自己好久。
心中忐忑不安的颜枚十分期望想要将功折过,问道:“那如今之计,当如何区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