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嵩这一回也不坐牛车了,只是步行往襄阳城中央的州牧府邸而去。
行到一般,旁边里坊里走出一人,凑到韩嵩面前低声道:“德高兄,此番却是有劳了。”
韩嵩也压低声音道:“巨达,此事倒不为难,只是刘望之之事,却是难办啊!”
那来人正是向朗向巨达,却原来是徐庶等人制定了计划之后,为防万一,也知会了向朗让他想办法掩护。
向朗因为与刘廙都是司马徽弟子,却需要避讳不便出面,便去请托了韩嵩出面来南门看一看。
因为事发仓促,韩嵩虽然对此事的细节并不太清楚,但也隐约猜到了那来自并州的商人或是起到了一定作用。便巧妙利用言语为商人开脱。
向朗道:“彰嗣之事,只能徐徐图之了,哎……!”
韩嵩道:“我前时也与邓子孝、刘始宗等人一同劝谏刘牧,然不为刘牧所纳,此次怕是在刘彰嗣之事上说不上话,巨达还得另寻他法。”
向朗道:“无妨,德高兄还是先保全自身为上,我方才远远地好似看到了一人进城,或许能寻他想想办法。”
韩嵩也无意于打听太多,匆匆道别后就去往了州牧府,他知道在南门处的这场事情,过不多久定会传扬入刘表耳中。 。与其这样,倒不如他自己前去禀告此事。
当韩嵩来到州牧府时,刘表正在堂内接见来自豫州刘备处的孙乾与糜竺,还有蒯越、吴臣、王威、伊籍等人作陪。
孙乾、糜竺二人来到襄阳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期间刘表也曾见过他二人一两次,不过其后大多是刘表幕下的属吏接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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