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刘彰嗣既与鲁、黄二生交好,又立谏北上用兵而不纳,复效邓子孝投传而归,刘镇南会如何想?如何做?”
“若刘镇南视若无睹。岂不为荆州士人所轻?故而刘彰嗣危在旦夕矣!”
“且这番刘恭嗣潜出城去,恰巧又为门卒发现,此事若入了刘镇南耳中,以其多疑之性,必然以为刘恭嗣畏罪潜逃,刘氏兄弟定有问题,怕是更难容得下刘彰嗣之性命。”
庞统徐徐道来,竟然有条有理,令众人都大皱其眉。
徐庶叹道:“我亦有此思虑,然不及士元之详尽也!”
石韬道:“眼下哪里还是什么感叹的时候,士元可有良计?”
庞统摇头晃脑地道:“难啊!难啊!”
向朗急道:“再难也要想出办法。 。若刘氏兄弟交通曹贼的罪名坐实了,非止刘氏兄弟,怕是安众刘氏宗族,亦要跟着遭殃!”
向朗这么一说,众人心中大警,显然此事极有可能。
庞统也轻轻捻着颌下短须思考了片刻,然后道:“我在邔国之时,方才听闻刘镇南派兵北上,正想要赶回襄阳探听此事究竟,如今城中对大军北上之事,如何看待?”
向朗道:“都这时候了,士元怎还有心思顾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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