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道:“簇民风淳朴,仆在簇如鱼得水,只是感叹井陉多山,山田难耕,听铁官与工曹研制新型犁具,颇为犀利,故而过来观瞻一番。”
颜良笑道:“哈哈哈,季珪兄倒是耳目聪敏,我也是昨日方知此事,不料你却已经先知道了。”
崔琰道:“明府事务繁忙,无足为怪,在下则只需盯住这方圆百里便足矣。”
颜良道:“让季珪兄担任这区区井陉令,实在是屈才了,以余看来,季珪兄之才足宰下矣!”
崔琰忙躬身道:“在下愚钝,当不得明府谬赞!”
颜良也不与崔琰多作客套,转而向一旁的公孙方道:“公孙君的身体可是大好了?你我这把公孙君交托给徐州神医后,就忘了这一茬了,实在不该,实在不该!”
公孙方笑着道:“明府太客气了,若非明府当日坚持,在下怎得及时治愈,徐州神医可是了,在下的病若是再脱个十半个月,怕是便无药可治了。”
颜良道:“如今恢复了便好,前事往矣,常山国中正需公孙君这般的有德君子帮衬,敢问公孙君何时才能重新视事啊?”
公孙方道:“在下体弱多病,虽有意为明府效力,然恐不堪驱使尔。”
颜良道:“公孙君不必急着拒绝,且先将养身体,待大好了再不迟。”
公孙方只得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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