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股兵马来到马城城下时,城门已经牢牢紧闭,城外并没有留下什么可被攻击的目标,显然城内的敌人已经做好了坚守城池的准备。
鲜卑胡骑们不用招呼就分出一些人绕着城墙叫嚣着奔来跑去,看似是在向城头的守卒示威,只不晓得城头上的守卒看他们会否像是在耍宝。
阎柔并没有下令立刻进攻,而是亲自来到城下,向城头喊道:“城内可是常山相颜良?某乃护乌桓校尉阎柔,请出来一叙。”
颜良正在城楼上观看城下的敌军,听闻阎柔相邀,刚想上前搭话,牛大却凑近道:“将军,要不要给他来一弩?”
颜良一翻白眼道:“你怎整日里想着来一发?赶紧让开。”
来到垛口前,颜良拿过一个竹皮喇叭道:“我正是颜良,来人有何见教?”
阎柔道:“原来是颜将军当面,马城素来为我统御,不知颜将军为何擅自夺取?我此番带人收回马城,不欲与颜将军交手,不若贵部主动退去,岂不是好?”
颜良哈哈大笑道:“你莫非是笑?马城乃大汉土地,什么时候成为胡虏肆虐之地了?”
阎柔道:“某乃朝廷所授护乌桓校尉,何曾是胡虏了?”
颜良讥讽道:“朝廷所授?怕是乱臣乱命吧?我只晓得朝廷所授护乌桓校尉邢举为奸人所杀,这奸人恰巧是姓阎名柔,却不知与你是否同一个人?”
阎柔被揭了老底,脸色涨红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心好意来与你项,竟然如此不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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