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们都披着甲胄,手中持着精铁长槊,列成冲锋阵型,如同在战场对战一般,把长槊放平在前。
在城头的人们看来,这数百骑兵便如同一波波浪头一般,层层叠叠地从他们面前冲刷而过。
马都是北地良马,人都是河北健儿,数百骑兵一同冲锋的气势自是雄壮威武,令人心潮澎湃。
尤其是北上的士人,他们在荆州见多了舟船,少见骑兵。
即便是有骑兵也都骑的蜀地矮马,与眼前的这股骑兵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饶是张坦的使者长期身处幽并之地,各贼寨中也不乏北地良马、善驭之士,见着这些骑兵的威势也是双股战战。
颜良得意地问道:“我麾下精骑之威如何?可能以此踏平贼寨?”
张坦的使者喉头发干,强撑道:“将军笑尔,骑兵虽锐,如何能以之攻寨。”
颜良心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他对身旁的传令官道:“击鼓,召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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