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铜盆中水声再响,郭氏女重又把凉掉的绢巾烫热,然后心翼翼地在颜良的面上擦拭起来。
她擦得极为仔细,几乎是一寸一寸肌肤擦拭过去,像是在擦拭一具精美的艺术品。
待擦完了面庞,郭氏女又重新烫过了绢巾,拉起了颜良的大手,为他擦拭手心手背。
方才,颜良下意识地握住郭女王的手时,并未有多特别的感触,而眼下却不同。
他只觉得握住自己粗糙大手的那只手异常柔滑娇嫩,二人肌肤的轻轻相触竟让他觉得有些微微发痒。
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颜良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遇到眼下这档子事情更是疑窦丛生,他不知道郭女王为何能进入自己所居的屋舍,更不知道眼前的女人要闹哪样?
按自己无论住在哪里,左近都有至少数十护卫贴身卫护,闲杂热不可能靠近自己。
这并不是颜良怕死,而的确是防患于未然,毕竟这年头派遣刺客行刺之事并不罕见,旁饶例子就有董太师、费祎,自己更亲自遭遇过夏侯衡的刺杀。
而他颜良得罪的人又实在太多,远有曹操、郭图,近有黑山贼、高干,不得不慎。
眼下牛大提拔为短兵曲军候,不可能时时侍卫在侧,但自己的安全仍有几个屯长、伯长轮流负责,舅子韩高也在其中,怎会纵放郭氏女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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