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内心自然是拒绝的,恰好庞统来拜访他,于是一老一少就在桑树上下相谈竟日。
而因为有外人在,司马夫人也发作不得,只是以杀人般的眼光时时盯着庞统,更故意不让仆婢给这一老一少端茶水。
司马徽对于庞统能顶着火力,渴着嗓子陪他聊一整也是既敬且佩,便出了“当南州士之冠冕”这番话。
此事在荆州士人之间早就传开了,并不足为奇。
然而庞统算了算时间,去年春正是袁曹大战之时,这一仗从年初打到年末,堪称是激烈非常。
而颜良之后又回到常山,修政练兵讨伐黑山贼,以常山与襄阳的距离而论,自己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的一桩逸闻,怎会传入日理万机的讨逆将军耳中?
庞统又想起了颜益曾私下给他看过一眼的名录,愈发以为,颜良真如颜益所,乃是生而知之者啊!
庞统内心震惊无比,面上却也从容答道:“区区薄名,不敢有污将军之耳也!”
颜良笑着上前,拉着庞统的手臂道:“哪里哪里,水镜先生素有识人之名,吾亦以为,君不仅当南州士之冠冕,他日或为华夏士之冠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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