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成千上万次练习的挺槊刺击动作娴熟而老练,每一下都直奔目标的要害而去,不是刺面门、咽喉,就是刺胸口下阴。
宁城兵马仓促推出的刀盾手稀稀拉拉的,到处都是破绽,被讨逆营战士窥准了盾牌的间隙一顿猛戳,往往照顾到了上面就照顾不到下面。
被戳惨了的刀盾兵们心道你们怎么不照常理来啊,不是长矛兵都把长矛举起来乱戳一气就行了么,哪里有你们这么指哪打哪的。
这一拨刀盾兵很快也付出了十几人的代价落荒而逃,而道路前方的拒马仍稳如泰山。
连续带人击退两拨敌人的仲遐信心大增,喊道:“如此稀松的货色,再来一万个都不在话下,你们说是不是?!”
他身边的人纷纷高声附和道:“对,来一个杀一个,来一万个杀一万个!”
他们嚣张的言语传入宁城兵将领耳中,自是气得不行,大骂道:“冲不上去便拿弓弩来射,把他们都射程刺猬!”
宁城兵们在他的呼喝下,从后边调集了一批弓弩手上前,二话不说开弓便射。
不过仲遐早有防备,在拒马后备了一些木板和盾牌,士卒们把木板盾牌往拒马上一架护住头脸,听任敌人漫射。
这些木板盾牌当然遮护不了全部,难免有人会被箭矢射中,但宁城兵所用的弓大都是软弓,弓力有限,即便是射在身上也大都也扎不穿战士们身上的铁札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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