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祥闪烁其词,无疑是表示这是个走私码头。
颜良听出了这层意思,却并没有在意,只是问道:“这码头水如此浅,中用么?”
石祥答道:“渔船底浅,并不担心搁浅,若是其他船只嘛,只能等每天涨潮时出入。其他时候若是急要出航,可以用纤夫拉纤。”
颜良摇摇头,对码头的现状十分不满。
不过他略微一想后便心中了然,毕竟这只是二零一年的天津,日后的千百年里,海岸线将向东延伸至少数十里,眼下这种状况也就理所应当了。
但这种状况的码头显然无法达到颜良的要求,他便问道:“你可曾测过这片海岸区域的水深?”
石祥答道:“有测过码头前方一带,较大的船只若需进港,还需小船领航。”
颜良道:“最深处多少尺,浅处多少尺?”
石祥道:“最深处约三十余尺,浅处则只有十余尺。”
汉代一尺约合后世二十三厘米,三十多尺也就是**米的深度,若遇上退潮就肯定会浅上许多,用来停泊内河船只毫无问题,但用来停泊海船就肯定不行了。
颜良摇头道:“这也太浅了,泉州区域就没有更深一些的港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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