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可不是袁熙可比,那可是自己事前就曾十分忌惮的人物。
想到这里,鲜于辅不免心中悔恨万分,恨没有早生警惕,在收到袁熙故意送来颜良兵发泉州的消息时就派兵救援。
也恨自己在收到从弟鲜于银轻敌大意的信函后未能敲打提醒他不可疏忽。
是自己害了从弟,害了泉州,害了举族上下老幼啊!
鲜于辅脸上阴晴不定,双手用力地抓着田豫送来的信笺,直把信笺捏得发出咯咯咯地响声,显然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堂内众将校幕僚和世家大族早就停下了推杯换盏诗酒唱酬,全都默不作声地盯着鲜于辅的反应。
虽然在如此压抑的氛围之下,谁都不敢轻易开口,但互相之间早就眉来眼去,用表情沟通着意见。
无论是将校幕僚还是世家大族,大多数人跟随鲜于辅对抗袁熙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朝廷大义名分,更非是为了什么汉家江山,而是看在曹司空势盛,准备搭着鲜于辅这般顺风车投效曹司空投效朝廷而已。
说白了,这是一群以利益捆绑在一起的投机队伍。
原本在他们看来,袁熙软弱无能,绝对不是鲜于辅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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