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汉人为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结阵,还如此坚固。。令人有牢不可破的感觉。
第一波骑兵冲撞已经尽数死在汉兵阵前,造成的效果十分有限,反而在步阵前躺倒了一堆受了重伤却还没死去的战马啾啾嘶鸣。
鲜卑人终究是不习惯这种伤亡惨重的硬冲战术,在见到第一波部众并无起效后,任是阙机再如何驱赶,也没人愿意再拿血肉之躯去硬抗长槊丛林。
他们下意识地又开始在讨逆营步阵外左右游走用弓箭骚扰,但这对于衣甲精良的讨逆营战士而言根本就形成不了大的威胁,反而是他们身后的弓弩手们射出的箭矢对敌人的威胁更大。
就在阙机在此处耽搁的一段时间里,侯尼于也在带人往回赶。
然而与阙机先前的从容撤走不同,侯尼于明显要狼狈得多。
在他的身后有牵招的乌桓突骑紧追不舍,在他的北边有牛大率领的骑兵包抄,在他南边还有小股小股的骑兵持续骚扰,可谓是危机四伏。侯尼于想着赶紧逃回塞障营地,可以以塞障里的留守人马为依托,摆脱这个困境。
当他看到前方阙机的高大马鹿旗时,心中顿时一阵轻松,心想若是阙机的本部兵马还在,他与阙机联手,倒是与身后的追兵有一战之力。
如此多的人员同时奔驰,扬起的烟尘简直遮天蔽日,塞障处的颜良与阙机几乎是同一时间便发现了远处的状况。
颜良对此早有预料,心想这些兵马包抄过来后,他有信心一口吃下面前的阙机所部。
阙机方才就在丘陵边上险些与汉人的伏兵交手,自家营地又被汉人占据,且这些汉人的坚韧程度超乎想象,知道这定然是汉人下的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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