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城,都亭客舍之内。
朝廷使者议郎刘晔正在屋内踱步,只见他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东,口中念念还有词。
“哎!这高邑侯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要上表婉谢朝廷的恩典?”
“这可是二千户侯,他竟然也不要了?”
“不行!我得去面见高邑侯,好好劝一劝他!”
正当刘晔有些气急败坏的时候,屋内另一人却冷不丁道:“刘君,省省吧!你这几日都求见过多少回了,可高邑侯不是忙练兵就是忙巡郡,又或者家中妻子待产抽不出空,明显就是敷衍你,我看你还是莫要再去碰一鼻子灰了。”
说话之人二十三四岁样子,比刘晔还年轻一些,乃是大鸿胪属吏嵇滑。
嵇滑字叔诚,沛国铚县人,不过祖上是会稽人氏,言语中尤待些许扬州口音,与刘晔这个扬州人倒算得上投契。
刘晔作为正使前来宣诏,但诏书、印绶等却全由嵇滑保管,到用的时候方才拿出来。
嵇滑如今正箕坐在床榻边上自斟自饮,一副潇洒淡定的样子,与刘晔的一脸惶急正好相反。
“叔诚,也就你最为疏懒,浑当没事人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