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沮鹄也离去,独坐屋中的沮授回想起前些天刚刚看到袁绍明发表章时,自己去信向支持此议的田丰询问,问他为何不阻拦此议,难道就不怕曹操真个利用大将军的表章,对颜良施以离间明策么
田丰却回答他道:“难道颜良屡建奇功,不当封侯即便曹操不答应,颜良不得封侯,大将军就不忌惮他了么既然事情无法改变,又何必阻拦”
沮授收到信后颇有些无语,看来自己的老朋友不是没看出来,而是装作不知。
甚至,还有些……推波助澜
眼下颜良真个封侯拜将了,老朋友,你满意了么
想到此处,沮授脑海中突然回想起身处黎阳大营的那个早晨。
一身戎装的颜良带着兵马先期渡河,从沮授的角度望去,颜良的兵马气势雄壮,而颜良本人则沐浴在初升的朝阳之中,还真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昔日这个并不太被自己看得起的将领,如今竟然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
自己当为他的成就喝彩,亦或是为他所将面临的困难而忧心
沮授的心中也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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