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大可不必,我料李前辈已经有了决断。”
“哦什么决断是去还是不去”
“那自是去了。”
颜益大喜道:“张君此言莫非是安慰我可有什么凭据”
张机道:“自不是虚言,我前些时日见那些药僮在往一些坛子里移栽一些药材,我粗粗打量都是一些珍稀药草。
这些药材移植时顾忌实多,不仅仅要把他起出,不得伤了根须,更要多培原土,以免移植到新地头水土不服。
试想若是李前辈不愿前往常山,却为何要大费周章移植药草”
颜益笑道:“还是张君医术精湛眼光独到,我也见着药僮们在弄那些坛坛罐罐,但根本不明就里,哪像张君能从细微处探知李神医的心意。”
张机道:“不过一些旁门左道罢了。”
颜益道:“这医术哪里是旁门左道,将军曾言,医道乃是大大的人间正道,当推行天下,使得人人皆知也”
张机也肃然起敬道:“只消将军有此心意,区区我自当为此事业鞠躬尽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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