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机如此一说,颜益显露出不可思议,又透着些许欣喜来,急着追问道:“张君此言可有什么凭据”
张机捋须笑道:“你可是忘了我这几天在做什么么”
颜益稍一思索便拍着脑袋道:“啊呀是我忘了,张君在为司马仲达的妻兄治病,想必是从那张元祐处探知了什么端倪”
张机道:“作为一个医者,对病人望闻问切乃是基本要务,我势必要问一问他因何劳累导致脾虚生寒,你倒他怎么说”
颜益抓耳挠腮道:“我怎猜得到,张君就莫卖关子了。m.458880.”
张机道:“张元祐此人并无什么心机,亦或是养病期间长期与我相处,我只随意问了问,他就将他们为何从河内来到河东的原因一一道来。
却原来这司马家的小子是因为拒绝了曹司空的征辟,假托中了风痹出外求医以避祸,实际上他们一行人中司马仲达才是名义上的病人,而张希只是送行的时候太过劳累又受了风寒而已。”
颜益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司马仲达也是够奸猾的,什么风痹,我看他可精神得很,前几日还与我一起去山中射猎呢”
一旁的魏延无情补刀道:“正是,我本以为公利的射术够臭的了,没想到司马家的小子射术比你还稀烂”
颜益一脸黑线道:“我们哪能与你这个莽汉比武艺,不过我总算是压过了司马仲达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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