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道:“过去几年中州兵戈不止,各地粮草皆是紧缺,且去年与今年为了供输粮秣还征发大量民夫,导致地方生产多有耽误,今秋的收获约只有丰年时的六成,大多数郡国都在此项上大受影响。
且战事频繁导致民人流失,各郡国户籍人口连年减少,亦为司空掾吏诟病。
各地贼人频多,治安不靖,案件多发,亦是一憾。”
颜良冷笑道:“曹孟德自从窃据兖州后就征伐不断,全不顾百姓疾苦,视地方生产于不顾,如今各地凋敝,当负首责。”
司马懿虽然内心里有些小坚持,但在这种场合下也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拍马道:“将军治下百业兴盛,民人得安,倒是与中州各地大相径庭。”
颜良道:“其实常山与各地也都一样,尤其是百姓们的想法都是只求安生,只是居于高位的一些人为了自己的权势**肆意妄为罢了。
且不提这些,仲达且再说说,天子、官吏、百姓们都如何?”
司马懿叹道:“天子居于陋室,不闻宫外之事,官吏不是噤若寒蝉,就是唯曹公马首是瞻,百姓只知有曹公而不知有天子也!”
这一句话顿时点燃了堂内的气氛,无论是常山官吏,亦或是山曜等人尽皆出言附和,狠狠贬斥曹操为首的奸臣集团,毕竟在河北,反曹乃至黑曹是妥妥的政治正确。
主簿田灿道:“曹孟德此人乃是阉宦余孽,侥幸夺得权柄便露出了狐狸尾巴,竟然上欺天子下压朝臣。”
军谋掾吴质仿佛愤青附体,挥舞着手臂道:“只可恨满朝臣子无所作为,听任奸佞当道,祸乱朝纲。我恨不能只身潜入许都,令曹贼血溅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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