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许老伯说得不错,这小子已经可以了,至少衣食不愁。”
也有人有些担忧,说道:“现在的子虽然还过得去,不过这开垦的田地都是官家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分田到户,什么时候能分上,指不定我等都是白忙活一场。”
“会分的?说是三年五年后。”
“谁知道呢?这年头的官家的话多不算数。”
“嘘!慎言慎言!”
这有人带头,众多百姓们又都跟着担心今后的着落,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这带头担忧的人便是刚才出言讥笑鲁大眼儿的癞子张,此刻鲁大眼儿突然跳出来道:“癞子张你还要不要脸儿?这地是官家的,你吃的是官家给的,住的是官家给的,穿的也都是官家给的,你才来此地多久,连锄头都没挥上几下,便想着分田地,这皇天之下后土之上,可有此等好事?”
那癞子张没料到平里老实巴交的鲁大眼儿突然当众出言刺他,他本就有些泼皮习气,当下便发横道:“嘿!怎么着?还不兴让我想了?这可是官家说要分田到户的,难不成你鲁大眼儿就不想?若是你不想那把你那份匀给我好了。”
鲁大眼儿倒也被激起火起来,回道:“做你的美梦,官家便是会分田,也分不到你这个泼皮癞子头上。”
癞子张把袍袖一撩道:“你这厮可是找死么?让乃公来教训教训你。”
鲁大眼儿也道:“来就来,看我怎么教训你这癞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