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叹道:“明府所言甚是,天下兴亡,看得还是天下之人呐!”
颜良转过来,郑重地看着崔琰道:“故而,为了常山之兴,此番去上党定要说服张子明主持六山学院,季珪兄还当尽力助我。”
或许是颜良的目光太过灼,崔琰下意识地垂目避过,答道:“下吏自当尽力而为,说动张公东来,使常山文教大兴。”
颜良哈哈笑道:“还不止于此,前些时长史与我言,季珪兄乃河北冠族,名儒弟子,交游遍天下,缺了任何人才尽管向季珪兄开口便是,季珪兄随意荐举一二,便够我用。”
崔琰笑道:“那是长史戏谑之言,当不得真矣!”
颜良故意把面色一板道:“莫非季珪兄惜言如金,不愿为我荐美才乎?”
崔琰道:“琰只怕所荐之才不能如明府之意也。”
颜良立刻转多云,多云转晴,笑道:“无妨,我自是信得过季珪兄的眼光。眼下常山各县长吏所有缺员,又广置屯部,急缺人手,我闻清河崔氏族中能人辈出,季珪兄为何不荐几人前来?我自有美职以待。”
崔氏乃清河大族,自然有诸多子弟出仕郡县,崔琰原本也没想着借由自己的关系荐举人才,此刻被颜良问及倒也一时之间想不到合适的人物。
沉思半晌,崔琰才念起一人,心想从弟德儒素颇有才学,因其大器晚成,向来不为宗族中人所重视,如今只是在县中为吏,倒是可以荐之,以颜府君之明,当能赏识他。
崔琰道:“吾有一从弟名林,秉自然,或可荐与明府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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