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数骑来到十余步处,为首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认出了前方的崔琰,拱手行礼道:“果然是清河崔君,不料崔君离去不久又复前来,我家君侯若知晓定然欢喜。”
崔琰道:“可是刘庶子当面?”
对面年轻骑者见崔琰认出了自己也颇为高兴,答道:“在下正是刘胤,不知崔君身旁诸位如何称呼?”
崔琰道:“此皆我之友朋,欲要一同往谒子明公,故而前来借宿。”
刘胤道:“既是崔君之友朋,想必君侯亦有意结交,不过崔君随从众多,却是……”
见刘胤面现为难之色,颜良道:“无妨,我等随从不必入壁中,只需遣人指引在庄外休歇便可。”…。 ?”
崔琰一一介绍道:“此皆是我冀州俊杰之士也,钜鹿田灿,字伯然;清河张揖,字稚让;钜鹿颜佑,字立本;安平颜益,字公利。”
在崔琰的介绍下各人一一与刘绪拜见。。只不过介绍到颜良时并未用本名,而是借用了么弟颜佑的名字。
刘绪虽只是个富贵闲人,但显然也有几分眼力和手段,不然这些年并州白波贼、黑山贼频频,也不能保全己身。
他看向田灿、张揖、颜益等人时也不乏赞赏之词,但大都是些场面话,唯有介绍到颜良之时,刘绪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目光在颜良身上停留了不少许久,赞叹道:“颜君真昂藏伟丈夫也!
颜良笑着答道:“君侯过誉了,不过是生得粗壮些罢了。”
刘绪道:“不然不然,颜君器宇轩昂不怒自威,自有一股恢弘气度,一眼望之便知非寻常人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