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坦也啐道:“这‘抹蜜儿’,倒是不改风流本色。”
张坦推开废弃仓库那腐朽的门扉入内,只见里头燃着暖炉,温着热酒。。案上铺着美食,榻上斜倚着个正在假寐的闲汉,闲汉身后还有个美娇娘正为他捶背捏肩,日子过得极为惬意那闲汉听见声响,也不抬眼,只问道:“可是外头凉风难耐,又要进来讨杯酒喝?酒在炉上,自己斟吧!”
张坦闻言又想气又想笑,想了想还是没说话,只是依言来到榻前,自斟自饮了一杯酒,然后把杯子顿在了食案之上那闲汉依旧没抬眼皮,只皱眉道:“莫要用这么大力气,万一弄翻了酒菜,可就又要忙活了。”
张坦见其一脸疲赖相,再也没耐心与他耍子,说道:“抹蜜儿,你来我处,莫非是来骗吃骗喝不成?”
那闲汉一听声音有异,才睁开眼睛道:“喲,我道是谁来了,原来是张大当家亲临,恕在下懒散惯了,不能全礼。”
张坦也无法,只是冷哼一声,并怒瞪了一眼为闲汉捶背的女子,说道:“下去!”…。 想起了习资这个人来面对张坦的怒喝,习资不慌不忙,仍旧懒懒散散地答道:“陶将军遣我来,自然是有正经事要与张大当家言说,不过张大当家忙碌得很,一直没空见在下,在下迫不得已,只能吃喝玩乐聊以打发时日咯!”
张坦满腔怒火却被面前之人一顿话怼了回来。。想要继续发作却发现对方说的都是事实,实在难以辩驳张坦又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杯酒润了润喉消了消气,才说道:“我如今来了,你有话便说,若是无话可说就请回吧!”
习资手一撑,敏捷地坐了起来,笑道:“张大当家怎么前倨而后恭?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张坦想了一想,心道此事只消习资回去之后定然得知,也不必瞒过他,就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张燕带人与讨逆营一部人马打了一场,张燕吃了瘪。”
习资闻言哈哈大笑道:“意料之中耳!讨逆将军何等人物,张燕手下那些贼兵怎么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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