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铁官出产当归于邺城,那这恢复铁官的开支,不也应当由邺城来出么?”
“恕在下灵寿县财力微薄,这四五百万钱也是县中府库勉励拼凑,更向县中富家大户商借了不少,县中也是一片好心,想助房山铁官早日恢复生产。”
“难不成,赵令这是打算赖账不成?”
随着陈正一一道来,赵叡越听越心惊,听到后边心哇凉哇凉的。
他心想这还怎么来捞钱啊,灵寿县里就欠四五百万,那郡中还只多不少,难不成真的要自己向邺城伸手要钱。
这邺城的情况他不是不晓得,如今为了应对南边的战事,连军资都捉襟见肘的,哪能有钱给他恢复铁官呐!
赵叡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来常山接手房山铁官就是个大坑,自己还欢欢喜喜地往下跳了下来。
赵叡一脸土色地对颜良道:“府君,这……这下吏不曾想到恢复铁官竟需要这许多花费,料来……料来向邺城请求拨款是难上加难,这可如何是好?”
颜良也皱眉道:“噢?难不成袁公不愿出钱恢复铁官?”
赵叡哭丧着脸道:“府君先前派冉邺城,也没需要偌大开支啊!如今邺城正四方筹措军资,定是拿不出闲钱来恢复铁官了。”
赵叡着着越想越委屈,朝颜贮抱怨道:“颜兄,你在邺城时与我话不尽不实,着实误我,误我啊!罢罢罢,这铁官令赵某人不当了,这便回邺城向袁公告罪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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