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又对樊阿道:“良久慕元化先生高名,如今虽未能得睹元化先生,但见其高徒永山先生亦不胜欢喜。”
樊阿笑道:“我师素喜游走四海,曾教曰多历一地,多治一病,医术便能更精进一分。指不定我师哪一天游走到常山也未可知也!”
颜良也笑道:“哈哈哈!那可就太好了。我亦曾涉猎岐黄之道,可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故而对贵师徒这般悬壶济世的当世高人敬重不已,此番嘱托伯然相邀永山先生前来常山,实在冒昧,还望先生莫怪!”
颜良越是说得客气,樊阿却越不好意思,说道:“近来常山极为热闹,即便是府君不曾相邀,说不得在下也要前来看看。”
颜良双手一摊道:“这却是要让永山先生失望了,如今比武大会以及盐铁酒专卖权唱卖都已经落下帷幕,不过如今常山亦有不少新鲜事物,容我日后给先生一一介绍。”
樊阿道:“在下怎敢劳动府君大驾。”
“哪里哪里,如今已近年关,正该是好好欢腾欢腾的日子,我亦可以借着招待先生偷一回闲。”
见颜良说得有趣,樊阿亦不禁莞尔。
到胡氏父子面前时,颜良先略顿了顿,仔细打量了一眼,发现胡其虽已白发苍苍,但面色红润气色极佳,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而其子胡晖身形健硕,那一袭颇为宽大的衣衫穿在身上犹自掩盖不了衣衫下虬结的筋肉。八八读书,
颜良想起张郃信里所提,胡其出身东平陵铁官,乃是出色的铸冶师。
东平陵铁官在这个年头极为有名,乃是泰山铁官的分支之一,若是放在后世绝对是地方央企,而且是牌子响当当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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