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管事、监工们见上司监管不力,更有克扣矿工衣食的情况发生,导致矿工们的日子过得极为艰苦,受冻受饿是普遍现象。
这年头又没什么安全管理意识,挖矿遭遇塌方压死一整个矿道里的人也属正常,可以说是真正的血泪工厂。
俗话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有些个山贼早年里吃香喝辣习惯了的,哪里忍受得了如今非人的生活,前些时日也曾发生过几起逃跑事件,但大都是人数不多且都被外围巡弋的士卒给捕获了回来。
那些逃跑的人被当众鞭笞五十,即便没有被当场打死,这一身伤下来缺乏医治也会生生病死。
眼下时值年关,正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这几天矿里冻死的人必往日里更多了一些,于是这一伙贼人再也忍耐不住,暗中聚在了一起,商议如何逃脱。
在这伙贼人里颇有些威望的鲁老大说道:“我前两天无意中听两个管事说起,前边大营里的主将隗司马被国相召去了元氏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主将不在,且有时值年关,守卫必然比往日松懈,正是我等的良机,若是错失,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林老三问道:“鲁老大说的是,那我等什么时候动手?”
鲁老大道:“前几次也有兄弟们试图逃脱,不过这荒郊野外的,守卫又在外围设了不少哨所,几乎无人可以凭俩条腿闯过哨所。”
韩大嘴问道:“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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