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见这老小子倒是能忍,便道:“汝既兵败,为何不自刎了断,反而苟延残喘呐?”
程昱答道:“吾不过小败尔,将军兵雄马壮,败不足惜,向无因小败而自我了断之理。”
“呵!那汝是愿降?”
“吾自是朝廷所命振威将军,又岂能降了逆乱之辈?”
“逆乱?汝可是说卑侮王室,败法乱纪,诛杀贤良的曹阿瞒么?”
“非也非也,曹公西迎天子,匡扶社稷,抵定中州,乃是汉室之忠臣,反观袁公无朝廷之命提兵而向天子,岂不为逆乱之辈么?”
程昱的这番话自然又是引得堂内众人一顿臭骂,颜良也不制止,待众人骂过一阵出了气后,才挥手说道:“死鸭子嘴硬,眼下大将军数十万大军如泰山压顶,恐怕曹阿瞒亦是自身难保,难不成还指望他来救你么?”
程昱突然哈哈大笑道:“吾之安危无足道哉!反倒是颜将军已是大祸临头尤不自知,可笑啊可笑!”
见程昱满嘴胡话,颜良冷笑道:“哼!汝这老儿莫非只会信口雌黄?”
程昱正色道:“袁公与公孙瓒相持经年,虽胜亦使得士卒疲敝民生惨淡,如今举大军南下,陈兵官渡已有两月而不能稍进。大军孤悬于外,久战无功人心浮动,若再有个闪失,必是大败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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