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衡自然是气得不行,也在马上张弓还击,倒真给他射中几个。
就在骑兵们绕过那片果林时,一直策马紧紧跟在夏侯衡身边的一个中年随从却打马上前两步喊道:“少君!逢林莫入,不要再追了。”
这中年随从乃是夏侯渊的家将,奉命随扈在夏侯衡身边,说的话也有些分量,不由得夏侯衡不听。
夏侯衡气呼呼地道:“河北逆贼竟如此嚣张,敢来毁我浮桥。”
那中年家将道:“幸得浮桥无事,我等还是回去把守好,免得再生变故。”
夏侯衡在家将的劝说下只得忍下怒气,收拢了身后跑成一条长蛇似的郡兵们往回赶。
但人生就是这样,往往怕什么就来什么,刚才还说莫要再生变故,这变故就来了。
只见上游河岸上飘来几艘舟船,舟船堆着满满的柴草和油脂,而这些柴草已经被点上了火。
由于浮桥北边刚刚经历了一番战斗,北边的守卒死的死跑的跑,没死没跑的也有一多半跟着夏侯衡追了出去,南边的守卒也大部分随夏侯衡渡河而去,所以浮桥两边的人手没剩下多少。
最为关键的是,这些郡兵对于如何抵挡火船攻击根本没有经验,只得眼睁睁看着几艘冒着火光的小船撞在浮桥上,把维系浮桥的绳索和船身一同引燃。
等到夏侯衡打马来到河岸边上时,整座浮桥已经被引燃了一大半,夏侯衡看着眼前被付之一炬的浮桥,头发上指,目眦尽裂,哇呀呀喊道:“河北逆贼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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