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颜良也不会偏听偏信,而是通过查验县中案卷并审问其余官吏后综合评判。
对于这三类宗族,第一类自然是要优崇对待,让他们帮着治理县乡;
第二种则效法前例重新会审,找得到罪证的便重新审判,找不到罪证的也简单,直接扣上一顶附逆曹贼的大帽子便是;
第三种则要狠狠讹诈一笔,让他们把趁机搜刮下的民脂民膏全数吐出来还得倒贴,也算是让他们为先前的举动赎罪。
总之,一切向钱看。
抄家也是为了钱,讹诈也是为了钱,有了钱粮,一切好商量。
正当颜良高坐县寺大堂中,指挥着原先的鄄城县令、县丞重新审理旧日案件,过一把当官老爷的瘾头时,突然隗冉急匆匆跑了进来。
隗冉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平日里都从容不迫,但这回却显得有些慌张,也不管堂内正在审理案件,就往颜良身边凑来。
颜良打趣道:“不知何事让进武如此慌张呐?”
隗冉凑到颜良身边后小声说道:“程昱死了。”
“啊?!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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